2006-09-15
一路上有人坐在地铁张望擦身而过的广告,有人怕错过每段躲不过的新闻报导
一路上有人能白头到老有人失去青春少年,有人在回忆中微笑也有人为了明天而烦恼
一路上有人付出虔诚为不认识的陌生人祈祷,有人过了一辈子只为一家几口每天都吃饱
一路上与一些人拥抱一边厢与一些人绝交,有人背影不断澎涨而有些情境不断缩小
一路上有人太早看透生命的线条命运的玄妙,有人太晚觉悟冥冥中该来则来无处可逃
一路上有人盼望缘份却不相信缘份的必要,一路上那青春小鸟掉下长不回的羽毛
每个人都是单行道上的跳蚤,每个人皈依自己的宗教
每个人都在单行道上寻找,没有人相信其实不用找
2006-09-15
她是三角板
你总不能要求她和普通人那样咯
无所谓了就当她发疯
忽然觉得能沟通的人除了她好象不多了
2006-09-14
下午赶去学校交申请,还下着雨。都因为那老太婆说尽快,我只好赶集似的去,讨厌。是不是坐办公室的人都这样?老太婆真婆,居然还说我写的不够清楚,非得逼问我理由。我只好装可怜,心里还是挺抖的,毕竟是第一次装。再想想那又如何,我不愿意你也拿我没办法,难道还能逼么。总算了却了我心头事,稍爽一下。只是公车上那妇女好FEI,我想我走这一遭听力肯定受损了不少。为什么有些女人就有这样的喜好呢,尤其是中年妇女,天生就爱迸发某种热情,太可怕。以后再遇见类似的,我……
2006-09-14
我和爸妈从外面回来,我先上楼。走到家门口时,发现防盗门关着,里面的门却开着,厕所的黄灯也亮着。第一感觉:有贼。很怕,跑下楼,和爸妈说……我在楼下看到垃圾筒上方有个可以摇摆的机器,扳一下就会有一个个面包出来,香喷喷的,小鸟都来啄(面包旁还有个鸟窝搭着)我想那面包一定很好吃。不扳也没关系,它自动会做出面包来。只是来自垃圾筒……又是小学里,番茄拉着我翘课,去二楼的机房上网,我很不情愿。她还在那里边玩边吃蛋糕,哼。
2006-09-13
未来几天防空警报演习预计三次百闻不如一见新鲜的要死外加一点怕还是很期待
2006-09-13
今天大姑父来,中午我们都去奶奶家吃饭。还看到了可爱的恬妞,这小P孩又大了不少,越会动了也越瘦了。想起小时候坐火车去大姑姑家,大姑父还经常跟我玩骑马。大姑父很少来新噶,一年里也没和他碰过几次面。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他好象弥勒佛,只是没弥勒佛那么胖。很爱听大姑父讲话,尤其是我懂事以后,总觉得他的人生观挺好。大姑父很踏实,也很乐观。爸爸和他更像是朋友,不像是亲友。他们俩的见面和聊天方式总让我觉得特殊。
下午电脑又被我搞坏,真恨自己的笨脑子,太一窍不通了。要紧关头要紧的人通常都不在,有点懊恼的。不过我是性情中人,要耐的住性子,一个字:忍。后来求助于bear,总算解决。已经欠他两份人情了,难为情的。bear真是好人,一点也不纨绔。而且打扰他打比赛,他中途退出,说说是人家逃走了,可我知道好人都是这样说的,因为好人都会找借口来急着想帮忙,尽管那些借口听起来挺假。
虽然觉得自己在电脑方面极度愚昧,可还是有得意之处的。后来帮YY解决了一个问题,有点自得。也许有时候就是需要弱者来弥补一下虚荣心的。
晚上一直在搞运河杯、画标准曲线,音乐似乎都失去了效果,听着也觉得没在放一样,原来我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怪不得DLN说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自娱自乐啊。是么?被她一语击中了。要害,痛。
读书报告越逼越近了。女大果然十八变啊,小时侯积极完成作业的我已经长成现在极富惰性的我了。
db我搞了很久,眼花缭乱的组加来加去又删来删去,到现在也没感到其中的乐趣所在,除了徒劳俩字。也许我真不适合玩这样的……也算经历一场,颇牛逼的事。
2006-09-12
弟弟去学校一个礼拜了,上周回来就为买手机,他说在那里和同学和家里联系挺不方便的,我想这的确是个原因。他说新的环境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时间过的好快呀,让我想起我那会儿。小和山给我的印象就是荒芜,落破。我记得我在去那里之前是怀有无数幻想的,到那里之后就彻底破灭了。大一一年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记忆里都是些惨淡的东西,太苍白了。它们都不是梦想,但却也不那么现实,占据了我大部分的空间,抹不去,都尘封了。小和山就好象一个梦,唯一深刻的是“那里的空气真的很新鲜”。只记得我经常往外跑,往市区里跑。那天实在无聊,和WYP去路上荡。荡啊荡就荡到了校门口。于是两个人心血来潮去坐车奔向延安路。我们路过一家家衣服店,直到它们都关了门。就去麦当劳边喝可乐边聊天。她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她高中的和高中以前的……那晚算是我和她认识以来第一次互相的深层了解吧。晚上12点之后我们回学校。那时的小和山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居然连去那儿的末班公交车都没了(当时还没夜班车)我们考虑着是否要打的,但是打到学校似乎是种挥霍。后来我都忘记了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回来的路上一片漆黑,什么路灯都没有,感觉像一个坟墓。而学校再过去,也的确是一个公墓。我们在校门口被门卫拦住检查身份,在校园里又被巡逻的保安盘问,在寝室楼下又被管理员阿姨憎恶(因为为了进去,我们不得不按门铃把阿姨叫醒来开门)回到寝室立马就爬上床睡觉。还有一次经历也印象深刻:我们班的团支书住我隔壁寝室。那天她来叫我打牌,我欣然奔去(我以为是在隔壁打,所以穿着睡衣就过去了)结果团支书说去她以前高中的一个同学寝室打,在隔壁那幢楼!我问有男生吗,她说没,都是女的。那我想要走下去换一幢楼么至少我也得把睡衣换掉吧。支书说不用换直接去,她们催的急死了。我后来想反正也已经晚上了,这么一段路谁看呀,于是两个人就奔去了。爬下了五楼(我那时寝室在五楼)又上六楼(支书那同学住六楼),那个刺激啊。进那幢楼时我低着头走的超快,怕楼下阿姨看见我这副睡衣模样见怪。后来也就这么混上去了。除了我、支书和支书同学,还有一个女的是支书的哥哥的女朋友,她和支书她们是老乡,所以来学校玩的。还好她们的家乡话我也听的懂,我的土话她们也懂,所以那个晚上大家基本上没讲什么普通话,都用土话侃着。不知不觉牌打到很晚,而且我还输了五块人民币。结束时我和支书才觉悟到楼下门已经关了,本来我们还试图着可以叫阿姨通融一下把门开开,但是还有我们自己寝室楼下那一道关卡。而且我还穿着睡衣,而且已经有了前面那一次,估计阿姨也要认识我了。也就是说这将意味着我们晚上要在支书同学寝室里过夜。因为支书同学住的是二人间,所以我们一屋共五个人睡觉。支书同学把她们可以拿出来的棉被垫被毯子全贡献了出来,我和支书两个睡地上,夜就这么过去了。我考虑到如果第二天起的迟的话下楼去一副睡衣样在马路上走就丢脸了,再加上晚上根本也没怎么睡好,所以凌晨我就醒了。我死命把支书推醒,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寝室。在下她们寝室楼的时候,我继续低头(那时候就觉得原来阿姨起那么早的呀,以前怎么都没发现)我在想阿姨看到我们两个那么早出来,而且我还是穿着睡衣出去,不知道会有何想法。反正我觉得当时自己挺丢脸的,有种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不过可能支书走的比较坦然,阿姨倒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可还得“经历”自己寝室楼下的阿姨,我真后悔呀前晚怎么那么愚昧没把睡衣换掉呢。支书倒好,穿的挺外在,走路也自在。我一身长袖长裤,又宽松又花俏,活像一花痴。我继续第三次低头进去,阿姨正在拖地,我飞似的上了楼梯,阿姨只象征性的瞟了一眼,我在二楼楼梯口直拍胸,以平复自己的心跳,万幸万幸。由于我远见性的考虑到应该趁早回来,所以那时马路上还没有一个行人。只是我一路回来冷的直打哆嗦。回寝室后又是立马爬上床继续睡觉(估计室友还以为我是半夜回来的呢)也正好是睡衣换都不用换,此时又感到自己前晚不把睡衣换掉是非常明智之举了。那两个夜晚在我的过去里有点惊心动魄了,在进大学之前这样的事是怎么也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所以说大一的我都觉得不是我,由此连贯的觉得,小和山是我一个灰色的过去。其实一点也没有什么值得我记忆的东西,可总有这些的那些的我不该记起却又不得不记起的。它们挥不去了,一直在我内心最底处,还不时波动一番,荡漾开来……那种感觉,既甜美又痛苦。
2006-09-11
昨天陪奶奶去银行拿钱,她说退休工资又涨了。奶奶似乎很高兴。我想她老人家也是,工资涨了一次又一次,肯定很开心的,估计她心里正在无限感激社会主义,感慨国家政策好啊。奶奶说药快吃完了,我就顺便也陪她去买了药。以前一直知道奶奶有糖尿病和高血压,因此这两种病的药是常吃的。买之前也一直想当然的认为奶奶是去买这两种药的,后来才发现原来不是,奶奶买的是治心脏的药。我一下子有点愕然,因为我从来不知道奶奶心脏也不好。奶奶笑笑说:“这药我老早就吃了啊。”我顿时觉得很难过,因为我忽然意识到我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关心奶奶了。难道是因为我长大了?有点害怕。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种标志吧,可我讨厌这样。奶奶买的药是24粒一盒装的,奶奶说她每天吃4粒,就是说这样的一盒药只能吃6天。一盒20元,就说一个月就要100元。再加上糖尿病和高血压的药……我难以想象,也不想去想。奶奶和我说的时候很平静,也许她把这些看的很淡,毕竟已经上了年纪,毛病越来越多也是挺正常的事。可是奶奶越是开玩笑的说,我心里就越是难过。真想哭。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奶奶家的日子,似乎觉得已很遥远了,却又倍感亲切。我不想去记得奶奶的年龄,可事实是她已经78了,我不得不记起。回去后在奶奶家吃的饭,肉饼蒸蛋和一碗葫芦菜汤。当然没有家里的菜多,但我还是吃的津津有味。有时候我真觉得虽然爸爸买的都是高档菜,却还是奶奶家的好吃。这可真悲哀。我好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奶奶家了。自从读高中起,去的次数就越来越少。那时因为学习忙,作业多,而且我又住校,也没时间。到后来读了大学,回来的日子就更少了。再到后来,有了电脑,即使放假在家,也很少会去。即便如此,每次去奶奶家都还是很有感觉,特别是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的时候。我有点莫名,一直都没搞明白,难道童年真的会给人的一生留下如此深的烙印么?那里的一排老屋至今也没怎么变,只是里面的老太太在一位位的少去,这么说似乎有点伤感了。他们都活的自由自在,和奶奶一样。在那样一间小屋里,他们享受着有生以来不多的时光,终将有一天在那里老去。很怀念小时候在老屋旁做暑假作业的日子,一张小板凳和一张小靠椅,那就是我的小天地了。奶奶就坐在旁边剥毛豆什么的,我们坐在阴凉处,不时还会有微风吹来。下午将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因为我可以摆脱作业,和几个小朋友们一起顶着大太阳去捉知了、玩弹珠、甩洋片,这样的下午总是过的很快。傍晚我和奶奶就坐在家门外的空地上,摆上一张小桌子和两张凳子,就可以吃饭了。旁边的那些老奶奶有时就会走过来,看看我们在吃什么菜,然后谈天说地一番。时光如流水,这话虽然有点俗,可一点都不假。我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那些我曾经忽略的东西,我会尽量弥补回去,在奶奶的有生之年……
2006-09-11
我家是座很高大的别墅,玻璃全透明的,暴露无疑。半夜里,我起来上厕所,在阳台上看到远处有几个亮点,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仔细一看,原来是战斗机。我赶紧拉起家里的所有窗帘。没过一会儿,那些飞机就在上空盘旋,并且闪着黄光,还不时的有炸弹投下来。我打电话给学校的同学,问他们有没有看到飞机。他们都在逃命。我心跳的很快,因为空袭来了。我怕被炸死。我往楼上跑,妈妈不知道去哪里了,找不到她。爸爸还在睡觉,突然一颗火星飞下来,爸爸消失了。我加快跑,却感觉很艰难。我躲在墙角边,抖死。因为有个人进来了,还是个老外。他是飞机上跳下来的。旁边猛的多了几个人,都是我寝室的同学。她们和我一起屏住呼吸,躲在那里,不让那老外看到。在我脑子里这空袭来的很突然,因为美国军事现在已经到了相当发达的地步,所以他们觉得是时候进攻我们了,所以他们来了……我发觉我很久很久没有去外婆家了,中午吃过饭,我去了。外婆在房间里,我敲了门进去。正巧有个电话,是WXH打来的。他说要我傍晚6点去紫金港开什么党员的会议,我很奇怪,我说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干吗要去开。他说要求四个人,但是他们那里只有三个,所以来叫我去。我那个纳闷啊,想关我什么事情啊。我和他说,而且我也不是党员啊,怎么开党员会议呢。这时候外婆表情很严肃,她管自己躺到床上睡觉去了。我感到一阵恐怖,连外婆都不理我了。然后这时候有人在敲门,我一开,冲进来一帮小女孩。她们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盘子,里面装着形状像耳朵一样的饼。她们说是刚刚做的,拿来给外婆吃。我连她们是谁都不认识,好象其中有一个最大的,是大学里隔壁专业的一个女生……我又去了一个小山村,那里山清水秀,可干净了。我看到一群小孩在水里划船玩耍。而且居然还有XJL,她一个人坐在一只小船上,那个湖有点大的。她的船上有好多好多鱼,大的、小的。所有鱼都被一根大铁丝穿起来,那铁丝穿过它们的嘴。XJL说这些鱼都是她从湖里抓来的,她要那些小孩也去抓,说很容易抓的。她把船划向岸边,准备靠岸了。她说她要先走了,因为外面有人在等她,如果回去迟了她爸爸妈妈要说的。她就拿着挂着N多鱼的大铁丝走了。几个孩子马上又跳上她刚坐过的船划走了……
2006-09-10
我很有目的的坐车去一个地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反正挺远的。路上经过好多熟悉的地方,看到了血液中心、广电中心……到了那里下车后我就开始乱逛,直到傍晚,我觉得应该回家了。但是却忘记了怎么坐车回去。我使劲的找车,希望可以有站到我家。车很多,3路、4路、5路……就是没有发现我家附近的站。天越来越黑,我越来越害怕(我想以后如果我真的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定会感到害怕的)K3、K4、K5一辆接着一辆,不停的从我身边开过,我那个急呀。我想要不我随便上一辆算了,到哪里再说。可是我在站牌那里等着,车不是没开到就是开过头。一大群人翁着上前抢位子,我木讷。就这么等啊等的,突然看到熊猫眼和她妈妈了,我激动死,像看见了救星。我问她们我该怎么回去,可是熊猫眼却很鄙视的笑,并且说她要赶着跟她妈去一个地方,就这么走了。我懊恼,看着她们往马路对面走去(马路对面有家很大型的商店,门口挂满了那种超级大气球)我突然又想起来血液中心和广电中心……我又出现在文化路上,旁边还有番茄。不知道我们去干吗,反正就在路上走。然后看到前面有个人在卖烧饼,突然看到ZL从卖烧饼的前面走过,往一座桥上去。我们都没有叫她。我忽的发现我们旁边又多了两三个男的,我不认识。但似乎他们都在和我说话,番茄说是她的几个朋友。我极度懊恼,扇了她一巴掌。我说干吗带他们来,我又不认识,而且也不事先说一声。其间我还骂了许多脏话。我管自己走了。场景又换作是妹妹家后面的那条小弄堂(怪不得ZL刚才走过呢,因为她家就在那弄堂附近)这里我都不知道来过几回了,熟悉的很。终于知道回家的路线了。我想走快点,但是脚步却很重,抬不起来。猛一转头,碰到了姑姑。她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响。我问她去干吗,她说去前面的医保公司交钱。我很怕这样子的,遇到熟人总觉得尴尬。后来我们就分开了。我站着在等车,一辆小车从我眼前开过,又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我一看,居然是辆宝马!我还在想它停下来干吗,里面探出个头,居然是胜利猪!惊讶死,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才考出驾照么,就开宝马去了!那个头在那里傻笑,叫我上车。我走过去,看到车里坐着番茄和那几个我不认识的朋友。我当时心情相当复杂,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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